石过境迁。

风轻云淡中,自有波澜万丈。

《走马》「上」郅摩

#前排先艾特师兄 @一条废Lynn

#这篇呢是我和师兄的联文,写的是郅摩高三这一年的十二个月,为了合理性就从九月开学开始写了。单数月是师兄的,双数月是我,叉着来的,先发其中六个月。

#学是要上的,试是要考的,恋爱也是要谈的。三年高中在最后一年遇到,不容易,也就更值得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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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

一开学,班主任就把萨摩多罗和李郅调到了一起坐。

每个班都会有那么几个,像李郅一样认认真真学习,好好记笔记,作业写的工工整整成绩却差强人意的学生。

也每个班都会有那么几个,像萨摩多罗一样上课睡觉,下课疯闹,偷吃东西不写作业无恶不作却总能拿第一的学生。

眼看着高考在即,为了带带李郅同学的学习,也为了板板萨摩同学的脾气。班主任想了半天,终于决定把他们两个安排坐同桌。

“书呆子。”

萨摩多罗无所谓和谁坐在一起,笑了一句李郅算打了个招呼就继续睡觉了。


十月

七天的长假在萨摩的认知里本就该是用来放松的。所以当李郅死耗在家里刷题的第六天,被萨摩电话连带着短信轰了出来。

刻苦的孩子退一步在假期出门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萨摩一手举着李郅包里的五三,一手举着冰棍实在不知道摆什么表情好。这两者怎么能相提并论呢?可李郅就有能让五三地位稳步提升到与冰棍分庭抗礼的能力。

“李郅,把人生过的有趣一点不好吗?”

“这样很无趣吗?”

“你应该扔掉这个。”萨摩晃了晃右手握着的五三,又将仅剩一半的冰棍递过去,“然后通过品尝这个体验人间美好。”

于是李郅照做了。

于是他们间接接吻了。


十一月

教室里面比外面还冷,萨摩多罗冻得睡不着,趴在桌子上看李郅认认真真做题的模样,一时坏心又起,把手伸进李郅衣服里取暖。

唔,书呆子肌肉还挺结实。萨摩多罗又在那人腹肌上捏了好几下。

“你怎么…”李郅不满的皱起了眉头,萨摩多罗还想着终于把这老实人惹生气了,接下来的话却出乎意料,“手太凉了。平时肯定没在意照顾自己的身体。”

萨摩多罗愕然。

“嗯…这道题其实可以换个方法解。”尴尬地把手收了回来,转而给李郅讲起了他正在做的题。

至于从那之后李郅天天给萨摩多罗带热牛奶喝这种事儿,就当是给他讲题的酬劳吧。


十二月

夜黑风高,是做点什么事的最佳时刻。

雪撒的恰如其分,一脚探进再提出,近十厘米的印子也就被留了个彻彻底底。萨摩顶着和圣诞老人如出一辙的红白帽,双手抄兜,和李郅并坐在公园花坛边儿。

“没想到你信这个。”李郅被萨摩拉着抱了满满一怀的礼物安置在孤儿院前,现在饶是体能挺妥的他,也累的够呛。

“我想让他们相信圣诞老人的存在。”萨摩脸上有些潮湿,不知是不是雪化的,“等他们迈出门前的坎儿时,还能记得自己曾因承受了很多人接触不到的痛而被圣诞老人得以眷顾过。”

雪又开始稀稀拉拉的落,李郅抬到一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用衣袖抹过萨摩的面庞。

他们没有麋鹿,却不能说是假的。

公园除了这俩圣诞老人,再无他人。


一月

“傻子,快到阳台上看烟花。”

在十二月的最后一天接到了萨摩多罗的电话,埋头苦学的李郅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窗外有人放烟花,听了萨摩多罗的话才端着手机走过去。

刚走到阳台,电话里面那人就学着钟敲响一样“咚!咚!咚!”地喊了十二声,正好满天烟花灿烂,美不胜收。呆呆地看了好久,李郅才注意到那人不停吸着鼻子。

“你在哪儿?”

“在你家楼下啊傻子。”

李郅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到那个人翻了个白眼的样子,忙拿了个棉衣跑到楼下去接他。李郅比萨摩多罗高了有十公分,他的棉衣穿在萨摩多罗身上松松垮垮,几乎把他整个人都包起来。李郅笑了两声,又得到了个大白眼。

新一年的第一天是一起过的,新一年的第一个月也有小半时间是在一起过的。

于是期末时,李郅的成绩真的上升了两名。


二月

等李郅站在楼门口,就看见萨摩一个劲儿的朝带着手套的双手哈气。

萨摩没家人,过年总是一个人,也习惯了一个人。可就在刚刚,像往年一样抱着布偶猫,在春晚还播着全程尿点的小品准备窝死在沙发上时,他想到了李郅。

就如同跨年那天,一模一样。

萨摩揭开李郅带下来的饭盒,用手捏着个饺子角,仰头时直接拽到嘴里。饺子还烫呼着,是李郅下楼前特地热的。萨摩半张着嘴企图把冬夜的寒气吸进来中和一下热度。

“呼…呼…你这谋杀啊李郅!”

“我给你送吃的你还怪我?”

“吃的第一位,不怪你还能怪饺子吗!”

“…随你便是了。”

随你,便是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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