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过境迁。

风轻云淡中,自有波澜万丈。

【郅摩续命】旧故里草木深(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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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大be菜的  (五)
@云中虫  (八)


#下一棒 @卖大be菜的 接棒。

#感觉对不住菜大了!说好谈恋爱的写着写着就跑了,结尾有小甜饼补偿一下。

#永远不会好好写甜饼系列。





从李郅和家门干瞪眼的情况来看,他虽万般不情愿,但还是被赵匡国半押了回家。李郅承认他的确使出了万般解数,可对方态度出奇强硬,之前从未如此过,以致他都起了疑心,总觉得哪里不对。

可别的心思现在在李郅这儿也塞不下,戴胄的行为像是一个警钟狠狠地鸣醒了他。


李郅挥手将管家招呼下去,倒杯水解了渴,却没打算再帮赵匡国倒一杯的意思:“赵哥,我人已经在这儿了,你就不用这么看着我了吧。”

“这不是我的意思,承邺你也理解理解。”

“赵哥你也明白我为喜欢那人豁出去了,不然也不会那样拦车。这事晚一会儿指不定他就出什么意外了不是?”李郅把杯子刻意把杯子放的重了些,敲出声响后又道,“戴叔不及时依我,只是应允好话。可有了事说走就走,这话等说出来搞不好就是我抱着尸体哭的时候。”

“承邺啊…”赵匡国也知逼不得,一句话才冒个音儿,话头又被夺了去。

“赵哥我真的急,你既然不能带我去,还不能让我一个人静会儿吗?”李郅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想要是让萨摩听见这段话,又要迫不及待教自己哭腔了吧。念及此笑意从胸腔直行通了上来,涌至唇边时硬被理智压了回去,倒真成了哭丧脸,弄巧成拙。


只是,这应下请求的赵匡国,一只脚还未来得及迈出门,手下消息就送了过来。

对方说话声音不算小,以李郅的听力听清不是问题。只是话一出,他就险些维持不住笑面。若是之前那是警钟,这时的消息称为病危通知书也不为过了。

那人说。

“上官小姐被接走了,局座让您回去。”




李郅接过的任务不算多,但少而精,见过的大世面当真是数不过来了。可即便如此,心跳也从未这般剧烈跳动过,仿佛时间静止,一砰一砰的跳动声,快要把胸腔震碎,拉着五脏六腑一块儿散落开来。但他同样明白急不得,一切就等赵匡国离开。

可偏偏就这么不如意,赵匡国离开后竟加强了人手,说是明日才可让李家少爷离开这个门。

这其中蹊跷李郅自然看得出,不同于平日有令必定遵从的赵匡国,这举动有违李郅对他的印象了。只是原因一时理解不透罢了。

不得不说,他虽不似萨摩走南闯北,却也因着少爷身份见了不少形形色色之人,眼力见儿不是一般的准。

赵匡国确有私心,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顶上有个坐山观虎斗、等着放长线钓大鱼的主儿,让他保着李郅点。关于李家的事,他也摸不清,大概就知李家曾受共党护过一次。为平衡着李家和戴胄,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李郅沾上这里面的事儿。平日也算是扮猪吃老虎,却因心急被人察觉到不对,真到了东窗事发,不知是怪自己心急还是怪低瞧了李郅。



不过现下容不得李郅想那么多。

萨摩披的身份是上官紫苏,说被带走的可能性无非两种。

一是,被拆穿了身份以紫苏的名义逮起来。

二则是,发生了其他意外,被当做紫苏送回家了。

这两者,都不容乐观。




按原计划萨摩和黄三炮以遇到劫持为借口,报案叙述案情之时,之前被做过手脚的电闸会断。恰逢夜晚,断电之后发生的混乱谁也说不清,伺机行动的萨摩,能得手的几率还是很高的。

变故发生在一瞬间。

黑暗中有人拉了萨摩一把,他跟着人就拐进了角落。那人电灯一晃,双方看到对方皆是一愣。

是跟萨摩有着一面之缘的上官紫苏。

恍惚了一瞬,紫苏像是没想过接头人会是萨摩,但也顾不得惊讶,只得赶忙告诉他,东西已经被窃取,资料流了出去,人却被抓了,戴胄正往抓人的地方赶,让他赶紧撤退。

语毕前,她叫了个萨摩听过一耳的代号。

萨摩明白,她把自己认成了本该接头的人。

那人为何没出现,窃取文件的同志为何又恰好这时被抓,说是巧合,没人不会质疑。

但同样的,一旦他们这边出了状况,就目前情况而言,后果不堪设想。他不能再留在这儿。

多年来行动的经验让萨摩立刻做出决断,他与紫苏互换了衣服,跟黄三炮擦肩而过时,留了句保护自己,配合。随后找到方才见过他,给他二人做笔录的,一刀了结其性命,趁乱翻窗扬长而去。




之后便是有人发现了电闸问题,修好后紫苏装作刚发现了死人,尖叫着被人送回去。

萨摩在心里过了几遍预测,然后开始保佑这有着一面之缘又被自己强行拖入计划的女子。

他能做的只是保佑,这乱世之中,谁也算不上无辜,更何况是与他同样选择了斗争的上官紫苏。

他们都明白。

以致心甘情愿的献身让旁观者找不出错处。



站在李郅家门口的萨摩开始质疑是否是国师那事出了差错之后,自己也有些神不守舍,竟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这所谓最危险又最安全的地方。

门口看守的人已经注意到了他,再离开已经来不及。一不做二不休,拾了笑颜又同时放缓了步伐,走上前去。

看守的人听是找李大少爷小叙之人,又被性别一时迷惑,松了戒备就将人放了进去。


李郅房内那凳子还没坐热,就听有人敲门。心里把可能性暗自捋了一遍,又不忘把赵匡国祖宗上下骂了个遍才起身开了门。

“哟,听说李大少爷又为情所…我操李郅你轻点!”

还没等萨摩调侃完,就听身后门被反锁上,随即就被拥入了一人怀抱里。

李郅抱得很紧,偏又一声不吭,让萨摩一度同时产生了“他他妈是真开窍了为情所困把我当替身还是我又得罪他哪了少爷都这么难伺候吗”和“管他娘的什么开不开窍伺不伺候也不用这种方式谋杀我吧”的错觉。

隔墙有耳是他们这种人深刻了解的,因此除了忍痛在李郅忍耳边叫疼,萨摩没了任何法子。片刻后丝毫不见动静,萨摩鬼使神差的压下了有些急切想跟李郅道来警局之事的念头,轻叹了口气,歪头又往人耳边一侧,说了句,我在。

是啊李郅,这时候又何必去管其他呢,你在我在,就足够了不是吗?



这两字如同有魔力般,让一直把脑袋埋在萨摩颈窝的李少卿,收回了情绪。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搂在人腰间的双臂,同萨摩在床边坐下开始商量对策。


后来再提起这个拥抱是在医院,两人就差扯了吊瓶打成一团。床头的按铃被李郅踹了好几脚,一直响个不停。刚被来拜访的人送来的花,散着身躯洒了一地。在护士赶来之前阻止之前,李郅反锁了门。随后萨摩就败下了阵。他松开本紧攥的李郅衣领的手,用另一只手臂将人环住,随即又被对方拉进怀里。他抬手抹掉李少卿口中所说的大笑过后抑制不住流出来的眼泪,像那次在李郅屋内一样,整个儿紧贴人怀里,缓缓靠近的唇险些就蹭上对方的耳朵。

他说,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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